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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去世 留给两岸的最大疑问是什么?_时事-多维客

2018-02-17 18:32  作者:admin 点击:次 

余光中写下《乡愁》的时间是1971年,那时两岸还处于隔绝状态。这首诗在情感上的高潮无疑是这一句: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这句诗是虚构,因为余光中是1950年跟父母一起去的台湾,比起那些只身前往的人,他算是幸运的。这句诗也是预言。到了80年代,两岸恢复往来,不少台湾中老年人回到大陆探亲,他们发现,父母就像余光中诗里所写的一样已经不在人世了。比余光中还要大10岁的郝柏村先生就是其中的一位。1937年抗战爆发的时候,他刚从黄埔军校毕业,随学校从南京撤退到武汉,在上前线之前,他获得了半个月假期,从武汉经郑州、徐州再到盐城老家。他敲门,过了好大一会儿,母亲才过来开门。母亲说:你下次回来,不要再敲门,回到自己家,要喊妈妈,不用敲门。这是郝柏村最后一次见自己的父母。他参加了抗战,最终去了台湾。余光中的《乡愁》,把母亲的形象与故乡联系在一起。母亲(家),故乡(地方),大陆(祖国),是一种逐渐递进的关系。这是他那一代人才有的独特体验。在他写出《乡愁》前10年,于右任就表达了差不多的意思:葬我于高山之上兮, 望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这首临终诗叫《望大陆》,又叫《国殇》,精神气质上,仍然是故乡与祖国是一体的。于右任的苦恼在于,他想安葬在故乡,但是却无法实现,只能求葬于高山,望我故乡。对余光中来说,安葬在何处仍然是一个问题,当我死时,葬我,在长江黄河之间,枕我的头颅,白发盖着黑土;在中国,最美最母亲的国度 我便坦然睡去,睡整张大陆 (《当我死时》)这就是他这代人的死亡观,大陆和中国是一回事。他们参与了中国向民族国家转型的现代化进程,家国情怀和宏大叙事,都成为理所当然的事情。余光中说,我是地道的南京萝卜头。他1928年生于南京。1927年,国民党统一了中国,南京成为国民政府所在地。1928到1937年这段时间的南京,是一个很特别的城市。一方面,很多人第一次形成了民族国家的观念,另一方面,1931的九一八事变后,报纸也经常讨论日本全面侵华的可能,这又强化了人们的国家观念,那是自豪和不安混杂的时期。1950年,余光中和父母一起去台湾,这时候他已经20岁出头了,即使世界观还没有定型,国家观已经确定无疑了。余光中从台大毕业,又到美国去留学,这是他那一代到台湾的青年典型的道路。故乡、大陆、国家之外,他又多了一种世界的眼光。或许有个域外的经历,才让他对中国传统文化更加痴迷。我喜欢他那首《寻李白》: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那一双傲慢的靴子至今还落在/高力士羞愤的手里,人却不见了/把满地的难民和伤兵/把胡马和羌笛交践的节奏/留给杜二区细细的苦吟这是何等的洒脱和胸怀,但是,对余光中这代从大陆到台湾的人来说,李白式的洒脱只是一种幻想。余光中不是李白,恰恰是那个苦吟的杜二,这种情绪在他的《乡愁》里无比清晰。对读过很多现代诗的读者来说,《乡愁》实在太过简单了,因而显得有点幼稚。但是,正是这样的诗,才成为真正的时代之作。还有什么能比这首诗更好地表达他那代人的感情呢?这首诗既有时间的流逝,小时候,长大后,现在,又有国家的梳理,我越走越远,而那个故乡越来越大,从母亲,到家乡,再到大陆。这首诗写到不仅是人情,也是政治,它在精神气质上是属于国民党的。从充满希望,到流离失所,再到思念大陆,这不仅是余光中的命运,也是国民党的命运。一些国民党的元老回到大陆,被大陆日新月异的发展所折服,感叹一声:我们国家现在很强,国力居世界第二位。这就是余光中他们这代人的世界观,台湾和大陆从来没有分离过。1980年代,两岸恢复往来,很多台湾人到大陆寻亲。那些50岁以上的台湾人,经常触景生情、他们在大陆度过了童年。这一代人,很多人因战争和苦难而死去,而活下来的人,则拥有了丰富而沉重的人生体验。他们的脚步跨越过广袤的土地,最终在他们回到故土的时候,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他们的眼泪夺眶而出。寻根之旅缓解了同时也再次确认了乡愁的存在,他们的表现吓坏了也感染了陪同前来探亲的子女这也让年轻一代能够感受到自己来自何方。但是,对年轻一代来说,他们对大陆的认识,更多来自理念而不是经验或者情感。余光中这代人身上的乡愁,到了子女那一代就已经递减了,而到了那些80后、90那里,已经难以理解甚至不以为然。一个台湾的中学生写一篇《故乡》的作文,他不会想到山西或者河南,而是台湾的某个地方。乡愁最终成为了一个空洞的概念。对大陆青年来说也是一样。80年代以来,每个中学生都能从语文课本上学到余光中的《乡愁》,但是,学生要真正体会这种情感,则需要把自己想象成为那个离开大陆到台湾的青年。学生真正收获的,是一种概念和两岸关系的认知。现在,两岸人们的交往不断加深,即使在成都这样的内陆城市,也有不少来做生意的台湾人,而每年到台湾旅游的成都人也很多。但是,不管是做生意还是旅游,我们从这种互动中所能感受到的,更多是两岸的两字,而不能像余光中那样,他从两岸看到的是那个岸,是心灵可以停靠的地方,是家。这就是余光中《乡愁》的意义所在。他的去世也提出了一个问题,当他这一代老人离世,台湾人如何能够继续维持对大陆家的想象?这种乡愁,能否作为一种共同的文化资源?两岸如何能够更接近为岸,而不是彼此远离的两?大渣好,我系咕田落,我四渣渣辉,叹惋揽月,介四里魅有碗过的船新版本,挤需体验三番钟,里揍会干我一样,爱像介款游戏。张家辉、古天乐代言《贪玩蓝月》的这段广告词,凭借着诡异的普通话发音...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不在于强者生活多么奢华,而在于弱者是否有足够尊严。对于弱势群体的关怀,日本可谓做得淋漓尽致,无数细节传递着这个国家的温度。1、残障关怀对于乘坐轮椅的残疾人,日本...印度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人口多。早年葡萄牙人航行到印度,就惊叹到印度人口实在太多了。而今天,印度298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养活了13亿人口,给中国人的印象也是印度似乎堆满了人。结合中国...